本人才疏学浅,思维愚钝,一直以来,总搞不懂何为活生生的红颜又知已?按照我愚笨的理解,“红颜知己”大概都具有仙人之貌,大多均无凡人之欲,大约都不食人间烟火,大凡不是牵她夫之手,大都能与其偕老的那人。她能穿过层层世钵之面具,如入无人境地走进你的心灵,用她能说清的,你会听懂的语言与你的灵魂进行对话与交流,她的肉属于另一个人,而她的心则完全归属你,在两性精神磁场的引力中,只有心灵交融之同鸣,而无性欲碰撞之共振。我想,《诗经》中描述的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或许说的就是这个“红颜知已”了吧?

不懂!一头雾水!这“红颜知已”:即异性之“灵”:那“情人”:即异性之“肉”。肉之尚无,精神何依?皮之不存,毛将附焉?触之无振,何来鸣矣。
鲁迅先生晚年时曾泣声悲叹:“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斯世当以同怀视之”。你想,同性知己已濒临灭绝,何况超越人之本性的异性知己呢?
既然这个世界是由两个性别的人群所组成,强行的用一种关系来界定不仅不符合生活实际,也完全背离了人与生俱来的生理本性。从视觉与性生理反应的理论来讲,感官驱动大脑性兴奋神经,从而刺激荷尔蒙激素分泌。这道理简单的就象饥饿时进食,干渴时饮水,疲劳时休息,用针刺皮肤“痛神经”要反应一样。这是不以个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,除非他是“性木乃伊”或一樽没有生命的石雕。
根据记载,“红颜知已”最早可以追索到公元前718年周幽王宫涅三年,褒国进献绝色佳女褒姒。褒姒杨柳细腰,冰肌玉肤、花颜妖娆,色眼微动,则令所有目窥者魂不守舍。但褒姒思乡心切,整日双眉颦蹙,凤目含忧,幽王看在眼里,痛在心上,于是面谕百官赏黄金万两,换得褒姒一笑。纵有幽王使出了浑身解数,也未能如愿。
时年,战火分飞,各路诸侯集结兵马直奔骊山,兵至行宫前,也未见幽王的一兵一卒,诧异之间,忽然传来悠悠琴声,觥筹交错,此时的褒姒对惊恐万状的各路诸候嫣然一笑,顿时宫前云集的敌兵魂飞魄散、落荒而逃。幽王大喜,弃众妻妾将爱施于褒姒一身。但不久,褒姒还是为幽王生得一子名曰伯服。
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许多女孩本来想扮演“红颜知己”可最后却沦为“情妇”的根源吧?
这些年来,甚至还有人荒谬更愚昧的将“红颜知己”视为情人,或将情人演化成“红颜知己”的变种。当然,人们可以充分发挥大脑无边无际伟大的想象力,用思维去塑造一个‘红颜知已’。那么,“红颜知己”应当超越任何性情和物质要求的基点, 其情操须跨越生命的长度、迈过灵魂的广度、跳出性别的欲度。在精神上高于妻子,在肉体上别于情人。并且是纯粹的感情寄托和心灵交流,而无任何肉体的愿欲和性爱的引力。
她不惧畏你的权势,不贪慕你的财富,不在乎你的人生之路平坦还是坎坷,不管你是伟人还是凡人,不论你富有还是贫穷,她总是默默的关注着你。她是你父母、妻子、兄弟姐妹以及朋友根本无法替代的。不论你是否记得她,在你有需要的时候,她总会以最温柔的方式走入你的生命里,走进你的内心最深处,成为你生命最具有精神力量的人,也成为你人生中最有感觉的人。没有索取,只有付出,不求回报,甘愿付出。感动时,她可以把心交给你;感激时,你可以把生命奉献给她。这个真正意义上的“红颜知已”我不敢说世间没有,只能说人类中实属罕见。
近年来胡编乱造的词汇日益横行,垃圾词语铺天盖地。超女、菜鸟、大虾、伊妹儿之类的新词,就象有成千上万个单键的化学分子链一样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蹦了出来。文字使用混乱、流弊四散、害人不浅。看文题就晕天,然后慢慢清醒,接着就是大脑空白一片,再接着还是胡编乱造,再再往下就是……得了,还是一头雾水,啥也甭说了。兴许明天还会派生出什么黄颜、青颜、绿颜之流什么的。在这乱造词汇时代的同时,国人也在无知地亵渎词汇。比如“小姐”这个原本非常素雅的称谓已成为对不良女性鄙视性的称呼了。拜托了,就让奄奄一息的“红颜知已”在海市蜃楼般的幻影中继续残喘吧。
女人们你若为红杏,还是给他人做个透明的知己吧!
男人们你若是寂闷,还是寻个红尘女子来解解忧吧!
任何艺术创造和文学描述都不会代替现实生活的本身,任何本同末异的编造都改变不了词语的释义,任何现实生活当然更不能违背人的本性,红颜知己,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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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颜知己,一个美丽的传说[转载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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